希臘棺材之謎pdf

2018年7月30日08:53:02 8 733

希臘棺材之謎 內容簡介

《希臘棺材之謎》故事講述的是一位著名藝術商去世,遺囑卻離奇失蹤。埃勒里?奎因介入調查,發現其背后蘊藏著更大的陰謀……易中天:我要是開書單,第一本就是《希臘棺材之謎》,只有上帝和埃勒·奎因,才知道故事的最終結局。全球銷量超過兩億冊。聰明或自認為聰明的讀者,所有的線索已經全部呈現在你的眼前。 不要為自己尋找借口,瑞的你和我完全處在同一條起跑線上。誰是真兇?開動你的腦筋,去思考一番吧。不要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那樣的話你得出的結論一定是錯誤的。真相就要揭曉,祝狩獵愉快。——埃勒里·奎因

希臘棺材之謎 目錄

案件中的重要人物

第一部分

第一章 墳墓

第二章 搜尋

第三章 謎

第四章 閑話

第五章 身后之物

第六章 掘墓開棺

第七章 證據

第八章 被殺?

第九章 情況

第十章 預兆

第十一章 先見之明

第十二章 事實

第十三章 調查

第十四章 字條

第十五章 迷宮

第十六章 發酵

第十七章 瑕疵

第十八章 遺囑

第十九章 泄露

第二十章 算計

第二十一章 日記

第二部分

第二十二章 疑無路

第二十三章 奇談

第二十四章 物證

第二十五章 多此一舉

第二十六章 豁然開朗

第二十七章 電報往返

第二十八章 請求

第二十九章 收獲

第三十章 小考

挑戰讀者

第三十一章 結局

第三十二章 埃勒里露頭角

第三十三章 真相大白

第三十四章 推原論始

希臘棺材之謎 精彩文摘

第一章 墳墓

“無論研究科學、研究歷史、研究心理學,還是研究任何學問,只要透過表面現象進行一番思考,總能發現事物并非如其外貌所呈。美國杰出的思想家洛厄爾 說過:‘真知灼見,首先來自多思善疑。’我認為犯罪學的研究也不外乎此理。

“人心是可畏的,人心是曲折的。只要稍生偏差——哪怕偏差小得連一切精神病學的現代化儀器也都無法測知——其后果亦不堪設想。誰能說清動機?說清感情的沖動?說清思維的過程?

“我研究難測的人心已經記不清多少年了,對此略有粗淺的體會。我的贈言是:使用你的眼睛,開動上帝賦予你的腦子,可永遠不能掉以輕心啊。犯罪行為只有模式,并無邏輯。你的任務就是抓住紛紜現象,理清一頭亂發。”

——引自費洛倫茨·巴赫曼教授1920年

在慕尼黑大學“應用犯罪學”講座上的閉幕詞

剪報

喬治·卡基斯心力衰竭去世 享年六十七歲

世界知名藝術品交易商兼收藏家 三年前雙目失明

喬治·卡基斯,本市聲譽頗隆的藝術品收藏家、鑒賞家和經營者,卡基斯收藏品總庫的創辦人,久居紐約的卡基斯家族的最末一代,于星期六早晨因心力衰竭,歿于私邸的書房內。享年六十七歲。

雖然卡基斯先生由于內臟之疾而杜門不出已有數年之久,但是死訊出人意外。據其私人醫生鄧肯·弗羅斯特大夫講,他因內臟疾病引致雙目失明。

喬治·卡基斯常住紐約市,歷為美國購進了若干無上貴重的藝術珍品——這些珍品現在有的在博物館,有的在他主顧的手里,也有的保存在第五大街他自己的收藏品總庫里。

他身后親人只有一個妹妹德爾菲娜,是卡基斯收藏品總庫經理吉爾伯特·斯隆的夫人;還有一位艾倫·切尼,是斯隆夫人與前夫所生的兒子;還有一位堂兄弟季米特里奧斯·卡基斯——上述這幾位都寓居紐約市第五十四東大街十一號死者的宅邸中。

茲定于十月五日星期二出殯下葬。遵照死者生前經常表示的意愿,儀式從簡,不邀請外人參加。

墳 墓

卡基斯案件一開始調子就是陰郁的。它以一個老人之死作為引子,這從下文來看極為恰當。這個老人的死亡,就像對位音樂一樣,與那接踵而至的葬禮進行曲的錯綜復雜的韻律絲絲入扣,在那葬禮進行曲中顯然缺乏悼亡傷逝的悲哀旋律。管弦樂在曲終高奏出罪惡的強音,這支挽歌在其最末一個不祥的音符消逝以后很久,依然回響于紐約人的耳際。

毫無疑問,當喬治·卡基斯心力衰竭而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這是一首謀殺交響樂的主題序曲,埃勒里·奎因更是沒有想到。甚至不妨作此推斷:埃勒里·奎因知道喬治·卡基斯之死,是在這個老瞎子的遺體以最正常方式安葬于每一個人都認為理所當然是其最后安息之地的三天之后,直到那時,這件事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些報紙最初報道卡基斯死訊之時——埃勒里對報章雜志一向漫不經心,所以并未看到這則訃告——也根本沒有理會到死者墓穴的方位大有文章可做。只有老的《紐約方志》上刊載著一篇與此有關的別致的雜記。卡基斯在第五十四東大街十一號的這座漸趨衰敗的褐色砂石的建筑物,與一個年深月久的教堂比鄰,教堂前門對著第五大街,第五大街與麥迪遜大街之間這片地皮由教堂占去一半,教堂北倚第五十五大街南臨第五十四大街。在卡基斯家與教堂的主體建筑之間,是教堂的墓地,這是本市最古老的私人墓地之一。死者遺體所歸葬的正是這塊墓地。卡基斯家族作為這個教堂的教區居民,幾乎已有兩百年了,他們不受禁止在市中心下葬的衛生法約束。他們之所以有權安息在第五大街摩天樓的樓影之下,是由于他們歷來擁有教堂墓地中的一座地下納骨所——這種納骨所不會被過路行人看見,因為墓口全都離地面三英尺,教堂墓地的草皮上絲毫看不出石碑的痕跡。

葬禮是靜悄悄的,沒有淚水,不事張揚。尸體上涂沫著防腐香油,套上了夜禮服,盛入一口烏黑光亮的大棺材,安置在卡基斯家一樓客廳的棺架上。喪禮由隔壁教堂的約翰·亨利·埃爾德牧師主持——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埃爾德牧師的布道演講以及實際上是一些嬉笑怒罵的文字,總是在大主教教區的報紙上以顯著地位刊登出來。沒有什么扣人心弦的場面,也沒有發生歇斯底里,只有死者的管家西姆斯太太全力以赴地表演過一次很有特色的昏厥。

然而,瓊·布萊特后來追述說,總有什么不對頭的地方。我們也許可以認為,這是出于女性直覺中的高等性能,醫學界人士往往把這種高等性能說成是純粹的胡鬧。不管怎樣吧,她板起了臉,用英國式的古怪口吻,描敘當時“氣氛中帶有緊張”。是誰引起緊張,是哪一個人或者哪一些人應對這緊張負責——如果確實存在著緊張的話——她說不上來,也可能是不愿意說。恰恰相反,一切都似乎很順理成章,有著恰到好處的親切而未迸發出來的哀愁。譬如說吧,簡單的儀式結束之后,家族成員們以及疏疏落落的在場的朋友和仆從,都列隊走過棺材,最后一次瞻仰遺容,而后矜持莊重地各回原位。形容憔悴的德爾菲娜哭了,但她哭得雍容華貴——一滴眼淚,輕輕揩拭,一聲嘆息。那位人人都管他叫“呆米”的季米特里奧斯,直勾勾地呆望著,仿佛是被棺材里他那位堂兄的平淡冷漠的面龐吸引住了。吉爾伯特·斯隆拍拍他妻子的胖手。艾倫·切尼臉色微微發紅,雙手插在上裝的口袋里,怒視著上空。卡基斯美術陳列館的館長納奇歐·蘇伊查,一絲不茍的喪禮打扮,無精打采地站在角落里。死者的法律事務代理人伍德拉夫鼻子里唏噓作響。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無懈可擊。于是那位名叫斯特奇斯的愁眉苦臉而精于業務的殯殮承辦人,處理了尸體,手腳麻利地釘好了棺材蓋子。除了組織最末一次繞棺一周這件乏味的例行公事外,再也沒有什么了。艾倫、呆米、斯隆和蘇伊查排列在棺材兩側,等那陳規舊套的一番折騰平靜下來之后,把棺材扛上肩,殯殮承辦人斯特奇斯全神貫注地照料著,埃爾德牧師喃喃有辭地禱告一番,然后這一行人穩步走出了住宅。

埃勒里·奎因后來肯定地說,瓊·布萊特是一位非常細心的年輕女士。如果她感覺出“氣氛中帶有緊張”,那么確實在氣氛中帶有緊張。然而在哪兒呢——從哪兒來的呢?很難確鑿指出某個人。也許是來自大胡子的沃茲大夫,他與弗里蘭太太排在行列的盡頭。也許是來自扛棺材的那幾位,或者來自與瓊一起跟在他們后面的人。事實上也可能就來自這所住宅的本身,是由于西姆絲太太在自己床上嚎啕大哭,再不就是由于男仆威克斯在死者書房里楞頭楞腦地撫摸自己下巴這樣一些簡單情況而產生的。

這當然并沒有給出喪隊伍造成障礙。一行人不從前門走上第五十四大街,卻從后門走進長長的后院,這個后院被第五十四大街和第五十五大街的六戶人家團團圍住,成為這六戶人家的專用胡同。一行人朝左轉,穿過后院右側的門,就到了墓地。過路的人,以及像蒼蠅那樣被吸引到第五十四大街上來的瞧熱鬧的人,可能都有上當之感,之所以選擇這條非公共道路去墓地,無非為了使他們上當罷了。大家緊貼住頂上有尖釘的圍墻,透過鐵欄桿向那小小的墓地張望;人群當中有新聞記者,還有攝影師,每一個人都安靜得出奇。悲劇中的演員們對觀眾毫不介意。一行人越過了光禿禿的草皮,與另一小隊人會齊了,這隊人圍繞著草地上一個長方形墓穴,以及一堆精確地挖起的泥土。在場的是兩個掘墓工——斯特奇斯的助手——以及教堂司事霍尼韋爾;還有一名小老太婆,戴著一頂稀奇古怪的過時的黑色女帽,正在揩拭她那雙晶瑩的粘膜發炎的眼睛。

如果我們相信瓊·布萊特的直覺的話,那么,緊張依舊存在著。

然而隨后的一切,如同以往的一切一樣的無懈可擊。那老一套的陳規矩、舊儀式;一個掘墓工向前傴著身子,緊握住平嵌在泥土中的生了銹的舊鐵門的把手;死氣沉沉;棺材緩緩下降到四周砌著舊磚的墓穴里;工人們轉動起來,發出幾個低而急促的字音,棺材向一邊慢慢移動,再也看不見了,它已進入地下納骨所的許多壁龕中的一個;鐵門鏗鏗地關上了,上面覆蓋住泥土和草皮……

不知怎的,瓊·布萊特后來在談到她對當時的印象時講得很肯定,說氣氛中的緊張不知怎么的就不存在了。

第二章 搜尋

只有在送葬隊伍從后院循原路回到住宅之前的這段短時間里,才不存在那種緊張的氣氛。

它接著又出現了,還緊跟著一大堆撲朔迷離的事件。要到很久之后人們才會對其起因恍然大悟。

出事的第一個訊號,是死者的法律事務代言人邁爾斯·伍德拉夫嚷嚷出來的。情況至此變得清晰明顯了。埃爾德牧師已經回到了卡基斯家慰問生者,尾隨其后的是教堂司事霍尼韋爾,此人短小精悍,熟練教堂事務,到處鉆來鉆去。在墓地與這一行人會合的那位兩眼水汪汪粘膜發炎的小老太婆,自然跟著大隊人馬一起回來,現在也在客廳里,用一種吹毛求疵的神情打量著空空如也的棺架,殯殮承辦人斯特奇斯此時正和助手們忙著收拾他們以前所布置的陰森場面。沒有誰把小老太婆請進來;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現,不過那癡頭怪腦的呆米可能不在此例,他用一種似乎理智的目光厭惡地盯著她看。其余的人有的坐了下來,有的懶洋洋踱來踱去;很少有人講話;除了殯殮承辦人及其助手之外,看來人人都是無所事事。

邁爾斯·伍德拉夫也跟別人一樣地坐立不安,他想要排遣這一段下葬以后的尷尬時光,就踱進了死者的書房,據他后來說是漫無目標的。男仆威克斯慌忙站起身來,好像剛才在打盹。伍德拉夫擺了擺手,并且仍然是百無聊賴地信步穿過房間,走向兩個書櫥之間的一堵墻壁,卡基斯的保險箱就嵌在這里。伍德拉夫斬釘截鐵地聲稱,他當時撥動保險箱上的號碼盤,選定數字組合,打開厚實的小圓門,這純粹出于一種機械式動作。他事后斷言,自己當時絕未打算尋找它,更想不到它會遺失了。要說呢,就在送葬行列離家之前的五分鐘他還看到過它,實際上是用手觸摸過它!然而事實卻是:伍德拉夫的的確確發現它連同盛放它的鐵盒,一起不翼而飛了;無論這是事出偶然還是事出有因——這個成為警告訊號的發現,很像那《重復的故事》 ,引起緊張氣氛重新出現,緊接而來是一系列可怕的事件。

伍德拉夫發現它不翼而飛之后的反應,是頗有特色的。他轉身沖到威克斯面前,威克斯簡直以為他突然發瘋了,他高聲吼叫:“你碰過這保險箱嗎?”威克斯結結巴巴地說不曾碰過,那時伍德拉夫已氣喘噓噓。他急得昏頭轉向,不知如何是好。

“你在這兒坐了多久?”

“先生,送葬隊伍離開這里到墓地去的時候,我就坐在這兒了。”

“你坐在這兒的時候,有什么人到這屋里來過?”

“先生,一個人也沒來過。”威克斯這時驚慌起來了,粉紅色頭皮后面那一圈斑白頭發披散在耳朵上,顫顫發抖。老威克斯愣住了,他從伍德拉夫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勢中,看出必定發生了什么大事。伍德拉夫憑他那大個兒、紅臉、粗嗓子,把這老頭嚇得眼淚汪汪。“你在家睡大覺!”他咆哮如雷,“我進來的時候你睡得好香!”

威克斯甕聲甕氣地說,“我才打了個盹兒,先生,真的,先生,才打了個盹兒,先生。我一刻也不曾睡著。您一進來我就聽見了,不是嗎,先生?”

“唔……”伍德拉夫聲調緩和下來了,“想起來大概是這樣的吧。馬上去請斯隆先生和切尼先生到這兒來。”

當這兩個人帶著迷惘神情進來的時候,伍德拉夫正以一種救世主的姿勢站在保險箱前。他一言不發,用盤詰審查的眼光逼視著他們。他立刻察覺出斯隆有點兒異樣,但異樣在哪里,他卻說不上來。至于艾倫,這孩子仍像平常一樣的愁眉苦臉,一近身,伍德拉夫律師就嗅出他口中的威士忌酒味極濃。伍德拉夫沒有工夫多羅嗦。他毫不客氣,指著那打開了的保險箱,用極為懷疑的目光打量這兩個人。斯隆搖了搖獅子式的腦袋;此人趾高氣揚,正當壯年,衣著講究,打扮得極為時髦。艾倫一聲不吭——聳了聳瘦削的雙肩,無動于衷。

“好吧,”伍德拉夫說道,“對于我,沒什么損失。不過,先生們,我決心把這事搞一個水落石出。現在就進行。”

伍德拉夫顯得好像得意非凡。這所房子里的每一個人,都得聽從他的召喚,全來到書房里。說來似乎是怪事,但卻千真萬確,那送葬隊伍回卡基斯家還未滿四分鐘,已經被伍德拉夫全部集中到這塊地毯上來了——全部,甚至包括殯殮承辦人斯特奇斯和他的助手!不論男女老少,一個個都否認曾經從保險箱里拿過任何東西,甚至都說那天根本就沒有走到保險箱那邊去過,伍德拉夫聽了也只好將信將疑。

就在這樣一個戲劇性的、有點兒滑稽的時刻,瓊·布萊特和艾倫·切尼都起了同一個念頭。兩人同時奪門而出,你挨我擠地奔到大廳,又從大廳沖進了過廳。伍德拉夫厲聲喊叫著,緊緊跟住他們,他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艾倫和瓊合力擰開過廳的門,穿過了門廳,推開了那扇并未上鎖的臨街大門,他們臉朝著大街上那些微感吃驚的人群,這兩人后面則緊緊跟隨著伍德拉夫。這時瓊發出清晰的女低音:“剛才半小時之內,有誰到這房子里來過?”艾倫也喊道:“誰?”伍德拉夫也不由自主地重復著這個字眼。一群記者正在人行道上朝關閉著的大門張望,其中一個愣小伙子應聲答道:“沒人來過!”另一個記者慢條斯理地說:“出了啥事啦,老先生?究竟為什么不讓我們進去呢?——我們不會礙事的。”街上觀眾之中也有人表示同感。瓊很自然地臉紅起來,用手撩了撩自己的褐發,下意識地整理著鬢腳。艾倫又喊道:“有誰出來過嗎?”一陣雷鳴般的響聲回答他說:“沒有!”伍德拉夫干咳幾聲,這群眾場面削弱了他的自信心,他怒沖沖地把這對男女青年趕回屋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順手鎖上門——這次是兩道門都鎖上了。

但伍德拉夫這號人物的自信心是不會長時間動搖下去的。他一回到書房,立刻恢復了自信,書房里的人,有坐著的,有站著的,都惘然不知所措。他向他們厲聲發問,連珠炮似的一個接著一個,而當他發現這一家上上下下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保險箱的號碼組合時,他失望得幾乎吼叫起來。

“好吧,”他說,“好吧。這里有人在使壞。有人撒謊。不過我們很快就能查清楚的,很快,我敢這樣說。”他在這些人面前踱來踱去。“我跟你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是我的責任——我的責任,你們應該明白。”每個人都對他點點頭,就像一套洋娃娃點頭似的。“我要搜查這房子里的每一個人。說干就干。馬上開始。”對這句話每個人都停止了點頭。“唔,我知道這里有人不喜歡我這個主意。你們以為我喜歡嗎?不過我無論如何也得這樣做。它就是在我的鼻子底下被偷走的。我的鼻子。”講到這句話時,不管場面多少嚴肅,瓊·布萊特還是吃吃地笑了起來;伍德拉夫的鼻子確實在臉盤上占有一大塊面積。

把自己修飾得干凈利落的納奇歐·蘇伊查微微一笑。“哦,如此說來,伍德拉夫,這件事豈非有點像兒戲嗎?整件事也許非常簡單明白。你是在把它戲劇化。”

“你是這樣的看法嗎,蘇伊查,你是這樣的看法嗎?”伍德拉夫把目光從瓊身上移到蘇伊查身上,“我看得出你不贊成搜身。為什么呢?”

蘇伊查哈哈一笑。“我是在受審嗎,伍德拉夫?你控制些自己吧,老兄。你現在像個掐掉了腦袋的小雞。說不定,”他單刀直入地說,“說不定你是有一種錯覺,認為自己曾在葬禮前五分鐘看見盒子在保險箱里。”

“錯覺?你是這樣的看法嗎?等到從你們這些人里挖出一個賊的時候,你們就知道這不是我的錯覺了。”

“不管怎么說,”蘇伊查露出雪白的牙齒說道,“我可不吃這套高壓手段。不信——你倒來試試看——來搜搜我試試,老頭兒。”

到了這個地步,不可避免的事發生了:伍德拉夫完全失去了自制。他怒不可遏,大發脾氣,揚起了大拳頭,在蘇伊查削尖的、冰冷的鼻子下面搖晃著,并且唾沫飛濺地喊道:“上帝啊,你們瞧我的!老天啊,讓我給你們看看什么是高壓手段吧!”到最后,他終于做了其實一開始早就應該做的事——抓起了死者書桌上兩個電話筒之一,激動地撥號,結結巴巴地跟那瞧不見的接電話的人對講,然后把電話筒“砰”地一聲放下,用一種幸災樂禍的口吻對蘇伊查說:“等著瞧吧,瞧你會不會受到搜查吧,我的朋友。根據地方檢察官桑普森的命令,這所房子里的每一個人都不許離開房子一步,聽候檢察官辦公室派人到這兒來!”

圖書網:希臘棺材之謎pdf

  • 我的微信
  • 掃一掃加好友
  • weinxin
  • 微信公眾號
  • 掃一掃關注
  • weinxin

發表評論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

目前評論:8   其中:訪客  7   博主  1

    • baojian32144 baojian32144 1

      感謝分享!

      • baojian32144 baojian32144 1

        好!!!!!

        • 匿名用戶 匿名用戶 0

          下載看看

          • 哈又是你 哈又是你 1

            回復可見

            • 哈又是你 哈又是你 1

              謝謝分享,但是我不會下

              • dxtkyuri dxtkyuri 0

                看看能否下載先

                • 民主自由斌 民主自由斌 0

                  看看能否下載先